被运到某个荒岛?还是……直接沉入海底?
与此同时,那艘停泊在蛇口码头附近僻静水域的白色私人游艇上,气氛同样凝重。
港口那边的骚乱似乎已经平息,司冬霖亲自出面,暂时压下了那批问题货物引发的冲突。
赵黔脸色难看地从船舱外走进来,快步来到司冬霖身边,俯下身汇报:“刚得到消息……那个人被抓到了。”
司冬霖晃动着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抹暗色,他冷笑道:“哦?这就是你口中……那个手段厉害的新人该有的表现?”
赵黔眉头紧锁,脸上写满了懊悔和担忧。
他万分后悔刚才冒险去约定的地点试图与那人接头,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“是我的失误,低估了司伯远这次清查的力度和决心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现在……只能祈祷那个人是条硬汉子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,希望那人就算被对方抓住,严刑拷打,也不会把他们供出来。
司冬霖闻,嗤笑一声,他没有说话,但那双凤眸里幽深的光芒,却表明他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。
在足够的利益和残酷的刑罚面前,所谓的“硬气”,往往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……
清晨,香江石澳半岛的别墅内,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轻微的敲门声后,是老佣人恭敬的声音透过实木门传来:
“少爷,打扰您休息了。是纪家打来的电话,说有非常紧急的事情,一定要立刻跟您通话……”
佣人的话还未说完,卧室门就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。
沉祈月站在门口,头发凌乱,几缕黑发不羁地垂落在饱满的额前,深邃的眼眸里还残留着被惊醒的惺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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