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还得留下来,配合沈城研究所处理姚博事件的后续,以及周玉徵这次迫降的详细报告。
……
火车穿过黎明前的黑暗,终于在第二天上午,缓缓驶入了京市火车站。
周玉徵一夜未眠,眼下的乌青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,但那双眼睛里的红血丝却并未消退,反而因为疲惫和持续的精神煎熬,显得更加骇人。
他马不停蹄,随着人流挤出车站,径直走向车站外的停车场,找到了吉普车。
车子迅速驶出火车站范围,汇入京市上午的车流。
越是接近军区大院,周玉徵脚下的油门就越松,车速也变得越来越慢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攥越紧,窒息感阵阵袭来。
最终,在距离军区大院门口还有十几米远的地方,他猛地一打方向盘,将车子靠边,熄了火,停在了围墙根下的阴影里。
他坐在驾驶座上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暴起。
目光透过车前挡风玻璃,死死地盯着那扇熟悉的大门,哨兵的身影在阳光下站得笔直。
只需要开过去,进去,就能看到她了。
可是……他怕了。
他害怕推开那扇门,看到的不再是那张娇嗔的脸,而是冰冷、疏离、甚至是恐惧的眼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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