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的老板娘在一旁搓着围裙解释道:“各位领导、工程师同志,我们小店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,但这大鹅是傍晚现杀的,菜也是俺家那口子刚从地里摘回来的,绝对新鲜!你们放心吃好了!”
祁树清率先夹了一筷子鹅肉,吹了吹气送进嘴里,眼睛顿时一亮,赞不绝口:
“唔!好吃!大姐,你这手艺真绝了!这鹅肉炖得香!太香了!”
其他人见他开了头,也纷纷动筷,尝过之后,都忍不住点头附和。
这看似粗犷的铁锅炖,味道确实扎实,在这寒冷的北国夜晚,显得格外温暖诱人。
老板娘被夸得喜滋滋的,连声道:“喜欢就好!喜欢就好!我再去给各位拿点自己酿的高粱酒来!度数不高,暖和身子正好!”
说着,便风风火火地又转身去了后厨。
店内原本有些微妙僵硬的气氛,悄然融化了几分。
酒过三巡,在高浓度白酒和热腾腾的炖菜作用下,气氛也渐渐变得热烈起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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