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两个手下抬上来几个密封的银色金属箱,放在茶几上,依次打开。
箱子里,整齐地码放着一袋袋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的白色粉末。
司冬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那些东西,掐灭了手中的烟,刚要起身亲自验货。
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,赵黔快步走了进来。
她俯身,在司冬霖耳边低声快速地说了两句话。
司冬霖那双一直没什么波澜的凤眼,闻微眯了一下,他挑了挑眉,脸上非但没有露出惊慌,反而浮现出一抹更加邪肆的笑容。
他抬起眼,那张妖孽的脸庞转向对面的黄鹤,笑容越发灿烂,却无端地让人脊背发凉。
“黄老板……”
司冬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骚包的红色夹克,声音嘲讽。
“你就是这么跟司家做生意的?连几个差佬的行踪都看不好,还让他们摸到了家门口?”
黄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
“什……什么?司少爷,这话是什么意思?不可能!我安排得很周密……”
司冬霖却不再看他,径直带着赵黔和手下,朝着包间门口走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回荡:
“意思是,交易取消。黄老板,好自为之吧。”
看着司冬霖一行人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,黄鹤还处于震惊和茫然之中,直到他的一名手下连滚带爬地冲进包间,面色惨白,声音颤抖地喊道:
“老板不好了!条子、条子来了!外面全是警察,我们被包围了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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