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徵将儿子放在高脚椅上,面无表情地吐出五个字:
“他自己选的。”
周母走到院子里,从晾衣绳上取下一件已经晒干的薄款小外套,走回来对孙子说:
“来,小宝,听话,穿奶奶手上这件。你那件毛毛衣太厚了,现在穿不得。等会儿你跟小朋友去院子里玩,跑起来热了,你又要像前两天那样乱脱衣服,一冷一热的,再生病发烧打针,你可别哭鼻子。”
小家伙有些不情愿,眼巴巴地望向爸爸。
周玉徵拿起一个馒头,慢条斯理地掰开,对上儿子求助的目光,简意赅:“去,换了。”
小宝撅着小嘴,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爬下来,磨磨蹭蹭地走到奶奶跟前,任由周母帮他把那件心爱的虎头毛衣脱下来,换上了轻便的薄外套。
研究院还有工作,周玉徵吃完早饭,叮嘱了母亲几句,便匆匆上班去了。
温迎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她懒洋洋地起床下楼,就看见儿子正拿着一个小喷壶,在院子里像模像样地给几盆菊花浇水,小背影专注得很。
她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,触手一片温凉,彻底退烧了,她悬着的心这才完全放回肚子里。
“小宝真棒,都会帮奶奶浇花了。”温迎笑着夸奖。
小家伙听到妈妈的声音,回过头,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这时,周母在屋里招呼:“小宝,快来,把药吃了再玩!”
一听到吃药,小家伙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,小眉头一皱,抗议:“奶奶,小宝没生病了……不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