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地以为,能让儿子这般上心的,多半是已经离异单身的女性。
贺为京喉咙滚动了一下,不敢看母亲灼灼的目光,声音闷闷的,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没……没离呢。”
贺母:“!!!!!”
短暂的死寂之后,贺母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指着贺为京的鼻子,声音都气得变了调:
“好你个贺为京!你长本事了啊?!人家没离婚你凑过去摇什么尾巴呢?!啊?!你找抽呢你!上赶着当第三者,破坏人家家庭?!我们贺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!”
她边说边气急败坏地朝贺为京身上打去,巴掌噼里啪啦地落在他胳膊和后背上。
贺为京一边狼狈地躲闪着,一边试图辩解:
“哎呀妈!您别说那么难听行不行?什么第三者……我是真的喜欢她!我肯定比那个男的对她好!那个男的……哎哟!”
他话没说完,就被贺母一个结实的巴掌拍在背上。
“你肯定?你拿什么肯定?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,夫妻关系怎么样轮得到你来说?!我看你就是欠收拾!我的擀面杖呢?我打不死你这个浑小子!”
贺母气得胸口起伏,目光在房间里逡巡,仿佛真在找称手的“兵器”。
她越说越气,想到儿子在国外待了几年,竟学回来这些歪风邪气,更是火冒三丈。
“喝了几年洋墨水,好的没学到,就变成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了!看我不打死你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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