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她那间小办公室的门时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贺为京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对面,似乎在翻看什么文件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,看到温迎脸色苍白、眼下带着淡淡青影、一副精神不济的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,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。
他没有问她为什么迟到,只是将手边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。
“温迎同志,你来了。这份是下午需要用到的发稿初稿,麻烦你帮忙校对一下,主要是看看有没有错别字或者语句不通顺的地方。”
温迎心里松了口气,同时又有点感激他的不过问。
她现在实在没精力去编造什么迟到的理由。
“好的。”
她应了一声,接过文件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开始了今天的工作。
只是那酸软的腰肢和时不时袭来的困倦,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某个男人昨晚的“暴行”。
……
香江,钵兰街。
霓虹灯牌在潮湿的空气里映照着狭窄巷道里污水横流的地面。
钵兰街依旧喧嚣,但这份喧嚣此刻却掩盖不住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。
徐祥文头发凌乱,西装革履早已在亡命的奔逃中变得皱巴巴、沾满污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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