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美淑被兰明昭这么一哄,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,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些。
她挽住兰明昭的胳膊,语气亲昵:“明昭姐,还是你对我最好!那个温迎,一个不知道哪个穷乡僻壤跑出来的丫头,要文化没文化,要教养没教养,还又懒又馋,她哪里配得上玉徵哥哥啊!要我说,你和玉徵哥才是……”
“美淑!”兰明昭脸色微变,急忙出声打断她,“行了啊,有些不该说的话,别在外面乱说。”
夏美淑不以为然地撇撇嘴:“那怎么了?我说的是事实嘛!谁看得上她呀!连我妈都不待见她,要不是她运气好,生了周家的孩子,不然她能在周家过得那么舒坦?”
兰明昭听着夏美淑的话,眼神冰冷,轻声重复道:“是啊……孩子都有了,玉徵他们一家,现在也算是圆满了吧……”
她的话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,又像是在咀嚼某种难以喻的苦涩与不甘。
另一边,温迎和贺为京已经坐回了车里。
温迎靠在椅背上,心里琢磨着夏美淑那个疯女人会不会真的跑去周玉徵面前胡说八道。
虽然她不怕,但总归是麻烦。
“咳,”贺为京轻咳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他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深蓝色丝绒布包裹着的小盒子,递到温迎面前。
温迎疑惑地转过头,接了过来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贺为京示意道。
温迎依打开盒子,里面黑色的丝绒衬垫上躺着一块小巧精致的女士手表。
银白色的金属表带,表盘干净简洁,只有金色的指针和几个简单的刻度,看起来优雅又秀气,远比柜台里那些镶钻的款式更符合温迎的审美。
她抬头对上贺为京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:“这是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