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祈月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激动中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,松开了曲颖。
他转过身,朝着司伯远深深地鞠了一躬,语气真诚:
“谢谢大舅!之前是我不懂事,对您多有冒犯,我给您郑重道歉!我现在需要立刻带西西回去!妈妈她……她等了二十年,我们先告辞了!”
司伯远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:“快去吧孩子!这是天大的喜事!快带你妹妹回去见见你妈妈!她肯定……肯定也盼这一天……”
沉祈月不再多,拉着曲颖快步离开了这个包厢。
包厢门再次关上。
司伯远面上的温和褪去,声音低沉,带着威压:“赵黔,怎么回事?”
赵黔也才从变故中回过神来,连忙躬身:
“回先生,之前那个被拖出去的女孩,挣扎的时候,身上掉下来一个……粉色布包。然后,被曲颖……捡到了。刚刚沉少爷,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布包,才……才认定曲颖就是走失的沉小姐。”
司冬霖听到这个解释,嗤笑了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兴味:“看来……今天这出戏,还附赠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。”
司伯远听完,脸上的冰霜融化了些许。
他看向身旁的儿子:“小霖,今天你安排的这一切,我……非常满意。”
“天堂的生意,用不了多久,我就可以完全放心地交到你手上了。”
司冬霖闻,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几分,他端正了坐姿,端起面前的茶,语气恭顺:“一切……还是要感谢父亲的悉心栽培。”
赵黔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,问出了那个:
“先生,少爷,那之前那个女孩……她会不会才是……真的沉小姐?我们该怎么处理?”
司冬霖垂着眼眸,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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