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全部向后梳起,露出那张无可挑剔的脸。
眼尾微挑,鼻梁高挺,薄唇殷红,左耳上戴着的黑钻耳钉,为他平添了几分邪魅与不羁。
他整个人瘫在沙发里,翘着二郎腿,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长香烟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。
明明是一身骚包至极的打扮,在他身上却不显半分娘气,反而透出一股野性难驯的邪气。
司伯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:“小霖,溪山那块地……你也知道,最近多方势力都虎视眈眈,就连政府那边,也想插一脚,分一杯羹。”
男人掀了掀眼皮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,只是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司伯远端起自己的茶杯,声音压低了些:“但是呢……你爷爷他立遗嘱的时候,怕是老糊涂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“他居然,把溪山那块地的所有权,给了一个……消失了二十年的人?”
男人把玩香烟的动作停住。
他嗓音低沉,冷嘲道:“是……姑姑那个,丢了二十年的女儿?”
男人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找了这么多年,音讯全无,老爷子临死……还惦记着呢?”
司伯远脸上浮现出惋惜,他叹了口气:“是啊……那么小……就被人拐带了去,也不知道这些年,在外面吃了多少苦……”
但这悲伤的表情只维持了几秒,他目光再无半点温情,声音也冷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