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每一个字都割在周玉徵的心上。
他简直无法想象,在那样一个家庭里,她是如何战战兢兢地长大的。
难怪刚才在街上,那对所谓的父母和兄长,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凌她。
在他们眼里,她根本就不是女儿、妹妹,而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货物。
周玉徵心疼得无以复加,他伸出手将温迎紧紧搂进怀里。
他声音沙哑,喃喃道:“迎迎……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温迎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,挣扎了一下,实话实说道:
“其实……也还好。”
因为那些刻骨铭心的恐惧和绝望,更多是属于原主的。
但她这轻飘飘的“也还好”三个字,听在周玉徵耳里,却更像是故作坚强。
他抱得更紧了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别动……让我抱一会儿……”
温迎安静下来,不再挣扎。
她感觉到头顶传来一点湿热的感觉。
“喂,周玉徵……你不会在舔我头吧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噤了声。
因为……她好像听到了……轻微的、压抑的吸气声?
他……该不会是在哭吧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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