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徵和小宝像两个跟屁虫,亦步亦趋地跟了下来。
周玉徵围在她身边,絮絮叨叨地嘘寒问暖:“要不要把粥热一下?凉了对胃不好。头晕不晕?要不要再量个体温?”
温迎被他吵得心烦,不耐烦地抬起脚,踹了他小腿一下,没好气地指挥道:“烦死了!你去!把房间里的床单被套,还有我……我那件睡裙,都拿去洗了!看着就烦!”
周玉徵被她踹了一脚,非但不生气,反而像是接到了圣旨,连忙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转身就上楼去收拾“战场”。
过了一会儿,周玉徵端着一个洗衣篮下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,手里拎着那件已经破损不堪的墨绿色真丝睡裙,走到温迎身边,低声道:“那个……迎迎,这个……坏了。我……我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温迎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,搂着蹭过来的儿子,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,闭目养神。
周玉徵摸了摸鼻子,老老实实地去院子里把床单被套都洗好晾了起来。
忙活完,他又拿着一根体温计走了过来。
他先是把赖在妈妈怀里的小宝掳走,放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严肃道:“妈妈不舒服,需要休息,你别老粘着妈妈。”
然后,他自己一屁股坐在温迎身边,声音放缓:“迎迎,再量个体温看看退没退烧,好不好?”
温迎虽然不想理他,但也知道发烧不是小事,便顺从地抬起胳膊,任由周玉徵将体温计夹在她腋下。
被“隔离”在一边的小团子,看着爸爸又挨着妈妈坐,还“霸占”了妈妈,小嘴巴撅得老高,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满,觉得爸爸真是个超级大坏蛋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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