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苏婉清赶紧转身往院外走。
然而,周玉徵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周母以为儿子是要出门顺道送送,或者最后说两句话,便没有在意。
一直走到了院门口,四下无人之处,他才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:
“苏婉清。”
苏婉清脚步一顿,身体僵硬。
“昨天晚上,”周玉徵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
苏婉清硬着头皮转过身,脸上堆满无辜:“玉徵哥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呀?昨天晚上你喝醉了,不是祁工先送你回来的吗?我也喝多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是顾处长派人送我回来的……”
周玉徵嗤笑一声,眼神寒冷,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:“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?那杯水。”
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瞬间煞白,再也无法维持镇定。
她语无伦次地慌忙认错:“对、对不起!玉徵哥,我……我昨天可能是真的喝多了,如果……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逾矩的事情……我……我跟你道歉!我保证!保证没有下次了。我这就走,这就走!”
她再也不敢看周玉徵那双眼睛,头也不回地走远了
周玉徵站在原地,看着苏婉清仓皇逃窜的背影,他没有再追,但这件事,绝不会就这么算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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