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迎又惊又怒,瞬间明白这男人肯定是喝得烂醉如泥,就跑来发酒疯了。
她用力推拒着他坚硬的肩膀。
“唔……放开……周玉徵你混蛋……”
可她这点力气在周玉徵面前无异于蜉蝣撼树,非但没能推开他,反而激得男人手臂收得更紧。
温迎气得要命,情急之下,心一横,对着在她口中肆意掠夺的舌尖用力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周玉徵吃痛,闷哼一声,终于松开了对她的唇辦的禁锢。
温迎趁机大口喘息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抬起眼,愤怒地瞪向身上的男人,却在看清他眼神的瞬间,心头猛地一悸。
周玉徵眼神猩红,凶狠得像要吞噬她,却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。
这种可怕的眼神……她只在三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见过。
“周玉徵!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你疯了吗?!”温迎又怕又气,声音带着颤抖控诉道。
然而,周玉徵似乎根本听不进她的话。
他只是用那双骇人又可怜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男人低下头,讨好般地一遍遍轻吻着她的唇角、脸颊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:
“帮帮我……迎迎……我好难受…快要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