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树清转过头,看到周玉徵脸色潮红、呼吸略显急促的样子,只当他是喝多了,爽快答应:
“成!你等我一下,我去撒个尿,马上来!”
周玉徵点了点头,先行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吉普车。
他拉开车后座的门,坐了进去。
宽敞的后座空间似乎比平时更加闷热,身体里那股不正常的灼烧感越来越清晰,这绝不仅仅是醉酒的感觉。
大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,一些模糊混乱的记忆碎片猛地闪过。
这种身体火烧火燎、理智濒临崩溃的反应……似曾相识……
好像……好像在很久以前的某个时刻,他也经历过。
周玉徵用力捂住刺痛的额头,仔细回想,但体内汹涌的热意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。
最终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更加难耐的燥热。
他痛苦地低喘着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。
就在这时,后座另一侧的车门突然被拉开。
苏婉清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动作迅速地挤进了后座,并关上了车门。
她紧张地观察着周玉徵痛苦挣扎的反应,试探性地叫了一声:“玉徵哥……?”
周玉徵低着头,没有回应,似乎在极力对抗着什么。
苏婉清见状,胆子大了一些。
她凑近了些,伸出手,娇滴滴地说道:“玉徵哥……你的身上好烫啊……你没事吧?是不是很难受?”
她的手状似无意地滑过他的大腿。
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却没有立刻推开她,苏婉清心中窃喜,更加得寸进尺,整个人几乎贴了上去,吐气如兰:
“玉徵哥,你看样子好辛苦……要不要……我帮你放松一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