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折腾,那件本就清凉省布的睡裙更是卷到了大腿根,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,春光乍泄。
周玉徵眸色瞬间黑沉,视线掠过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没忍住,抬手就在那挺俏的囤部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。
温迎整个人都呆住了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……他居然打她……那里?!
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惊、呆若木鸡的可爱模样,周玉徵笑着揶揄道:“我这是拜读名人著作,学习外国文学,怎么就不要脸了?嗯?”
他的手腕还扣着她的脚踝,指尖甚至还恶意地在她的脚踝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那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肌肤,让温迎浑身一颤,只觉得今晚这个冰山男人好像哪里不太对劲?
怎么……怎么这么骚包?这么会撩?
她狐疑地跪坐起来,凑到周玉徵嘴边,像只小狗一样仔细嗅了嗅,果然闻到一丝淡淡的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温迎眯起眼睛,像抓住了什么把柄。
周玉徵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凑近的小动作,没有否认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喝了一点。”
刚才楼下,父亲的一位老战友过来叙旧,两个老爷子兴致高,小酌了一盅,顺便把他也叫下去陪着喝了一杯。
他酒量极好,本没什么感觉,但此刻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小妻子,那点微薄的酒意似乎被无限放大,催生出了些平日绝不会有的放肆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