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送了她,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?
她就不会遇到危险,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浑身是伤、昏迷不醒地躺在这里?
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疏忽和失忆后残留的隔阂与冷漠。
同样坐在不远处的苏婉清,里却充满了扭曲的快意。
她看到温迎被推进急诊室时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。
苏浩安那个废物,这次总算办成了一件大事。
看温迎那样子,肯定是被狠狠折磨过了。
周家这种高门大户,怎么可能还会要一个被流氓混混糟蹋过的破鞋。
就算醒过来,她也完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。
周父也赶到了医院,他脸色凝重,显然是已经接到了周伯的电话,了解了基本情况。
他看了一眼颓废的儿子和哭泣的老妻,最终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,拍了拍周玉徵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
此刻任何语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等待中,急诊室的门终于再次打开了。
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走了出来。
温迎依旧昏迷着,脸色苍白得像透明一样,手腕和脚踝都被打上了石膏,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能看到清晰的擦伤和淤青。
“麻麻!”
刚刚被刘妈哄得稍微安静一点的小宝,一看到妈妈这个样子,小嘴一瘪,金豆豆瞬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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