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徵沉默地启动了车子,吉普车驶出大院,与步行离开的温迎背道而驰。
他看着窗外那个越来越小的倔强背影,心里的烦闷更深了。
另一边,温迎憋着一肚子气,闷头走在上班的路上。
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带来一阵寒意,也吹得她心里更加萧瑟。
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无理取闹,或许那礼物真的只是个误会。
但一想到周玉徵把那么精致的礼物盒子给了苏婉清,而苏婉清那副得意娇羞的样子,她就控制不住地火冒三丈,心里酸涩得要命。
就是不想给他好脸色看!
她越想越气,脚步也越来越快,丝毫没有注意到,在她身后不远处,一个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跟着她,帽檐下的目光紧紧锁定了她的背影。
为了节省时间,温迎前两天发现了一条可以更快到达外交部的小路,只是需要穿过一条相对偏僻、没什么人走的旧巷子。
平时她可能还会犹豫一下,但今天正在气头上,想也没想就拐进了巷口。
巷子很深,两旁是斑驳的老墙,偶尔有几扇紧闭的后门。
阳光被高大的建筑遮挡,巷子里显得有些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杂物堆积的陈旧气味。
秋风穿过狭窄的巷道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听起来有点恕Ⅻbr>温迎裹紧了外套,心里开始有点发毛,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,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就在她走到巷子中段,一处堆放着废弃木箱的拐角时。
一个散发着霉味的麻袋毫无预兆地从她头顶罩下,瞬间剥夺了她的所有视线。
“唔!”温迎惊恐地想要尖叫,却被粗糙的麻袋布料堵住了口鼻,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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