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亡三神神陨之前,他们在卡林珊的信仰从来不是秘密的,而是公开的,因为那些苏丹往往就是他们最大的信徒,苏丹的游戏,就是那些邪神为苏丹们量身定制的!”
“苏丹的游戏?”泰娜菈丝塔好奇的道,“那是什么?”
“那是一种将杀戮、背叛、暴政、色欲等各种邪恶献祭仪式融入到开牌的游戏。”
扎兰达极其不齿的道,“那些苏丹抽取到相应的卡牌后,就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,做出相符合的事情进行献祭,若是完成了献祭,将会得到相应神祇的奖赏,若是未按时完成,将会得到超乎想象的严酷惩罚。”
皇冠公主听得目瞪口呆道:“把邪神献祭当游戏,他们这是活腻了吗?邪神献祭的越多,他们的灵魂被邪神浸染的越多,最终将会沦为邪神口中的食物与傀儡!”
“不要用你的理性思维看待卡林珊的那些苏丹们。”扎兰达冷笑道,“这些元素裔的性情天生就不是特别稳定,加上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处于统治地位实在是太久了,久到了他们把很多东西当作了天经地义,久到了一切会永久的持续下去,久到了他们是这片土地天生的主人,是所有人的神祇。”
泰娜菈丝塔恍然大悟道:“如此一来,他们将很多事情当成了天经地义,最终彻底的迷失了自己,被权力与欲望所支配!多谢女士的提醒,我以后一定要警惕这方面的侵蚀,绝不能因此失去我最初的本心!”
面对皇冠公主的反应,反倒是扎兰达一愣,随后失笑摇头道:“公主实在是太敏感了,我这次邀请你前来此地,是为了让你给我坐镇助拳的,可没有想着点醒你什么!”
泰娜菈丝塔忍不住面露惊色道:“难道女士不单纯是前来侦查那么简单?还准备凭借你我之力直接攻下此城不成?”
“谁说只凭你我!你看,我们的援兵这不是已经来了嘛!”扎兰达转头向着自己的身后一指。
只见那里尘土飞扬,马蹄轰鸣,旗帜摇曳,一支数量庞大的军队出现在了视线中,一时之间,根本没有办法数清具体数量。
“女士早就准备对曼农下手?”皇冠公主泰娜菈丝塔一脸惊讶,“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些!”
他们这次针对巴尔邪教徒的行动属于临时策划,其中存在着巨大的变数与偶然性。
在成功之前,谁也不清楚究竟会有多少邪教徒会上钩,更不清楚这些邪教徒的真实身份。
最重要的是时间太过仓促,从撒网到收网,满打满算不足一日。
就算扎兰达知道雅加苏拉苏丹是一名巴尔邪教徒,提前召集了军队,那也来不及。
一支数量如此庞大的军队,从人员到物资调配,没有数周准备,根本无法成型。
唯一的解释就是,在这之前,扎兰达女王就已经做好了对曼农城做好了战争的准备。
她在博德之门的行动只是恰逢其会而已。
“这个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!”扎兰达意味深长的道,“雅加苏拉苏丹是一名巴尔邪教徒,可算不上太过隐秘的事情,就算没有公主在蜿蜒河的设计伏杀,也会有攻城诱杀,你取杀戮神性神力,而我取曼农城!”
“原来一切皆在筑路者阁下的算计中。”泰娜菈丝塔恍然大悟,“原来他不仅仅是想要用杀戮神性引诱杀戮之手出手这么简单,还想要利用杀戮神性搅动政治局势,进一步扩大我们在物质位面的影响力,达到一石多鸟的目的。”
“这不是一种偶然,而是一种必然。”扎兰达耐心解释道,“信仰的更迭何尝不是权力的更迭,很多事情看似是人祸,归根结底却是神祸。
我们大陆常年处于四分五裂状态,并且纷争不断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掌握着纷争与暴政的暴政之神势力太过强大,无数纷争因此而起。”
泰娜菈丝塔感同身受的道:“自从死亡三神在动荡之年陨落后,他们的邪教徒活跃度明显没那么高了,各种谋杀与纷争明显降低了很多。
最近数年的战争,全部都是围绕着筑路者阁下去的,相比起那位谎王子,他现在更像是纷争之神。”
她作为科米尔王国的第一顺位继承人,众多民生政务的处理者,体感自然与常人不同。
“不一样,这不一样。”扎兰达连连摇头否决道,“那些邪教徒是为了挑起纷争而挑起纷争,我们夫君引起的战争,属于新秩序对旧秩序的挑战,属于必然经历的阵痛期,一旦熬过了这个阵痛期,将会有更加辉煌的未来等待着世人!”
“是我失了。”泰娜菈丝塔第一时间道歉道,“女士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?我将会全力配合!”
“你帮我掠阵即可。”扎兰达意气风发的道,“刚刚在博德之门,我领悟了一个全新道理,我们现在不仅是一个势力的统治者,还是一名半神。
我们手中有两把剑,一柄名为权力,一柄名为信仰,先前我只用好了权利之剑,现在我要把这柄信仰之剑也充分的利用来!”
“那我就静观其变。”皇冠公主从善如流。
她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扎兰达的战略战术,剩下的需要进一步的印证。
若是扎兰达的战略战术成功实施,费伦大陆的战争局势将会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与冲击,那些没有信仰的军队,将会在扎兰达的大军面前溃不成军,这位女王的发展速度将会提上一个新的高度。
而他们接壤的速度,也将会远远超过原本的计划,她必须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,否则就算是她们同为道路与发展之神的妻子,也将会面临被吞并的危险。
某种程度上讲,盖文将费伦大陆一分为四,本身就是为了养蛊,挑选出最适合这片大陆的政治体制。
双方真的等到兵刃相向的那一天,那就得各凭本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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