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小小姐,多有得罪,事先说好,小小姐进祭坛可以,这几位,无身份不得入。”普叔古板起来,能让他改变主意的,寥寥无几。
无青摩的山羊胡颤了颤,好消息,退让了,坏消息,没退几步……
“真不行?”长大以后,撒娇可耻这句话在萧弃的心里生根发芽,为了朋友,咬咬牙,她和他拼了!
白弋太皮,放他瞎逛,下次再见或有可能成为火架上香气四溢的烤乳猪,莫罔黏她,没要事寸步不离,要幽蝉一人看俩,土财主都会心疼的吧?
普叔喜欢姑娘不喜欢小子,乍一听小小姐‘软乎乎’的声线,他的下限越来越低,不住动摇。
人老就爱听些好听话,萧弃哄得普叔找不着北,规矩什么的,见鬼去吧!
待到进了祭坛,无青摩扭头,问身侧龙行虎步、目不斜视的萧弃:“此前我看你盯着老普的鞋看了很久,可是不妥?”
说到这个,萧弃没再藏着掖着,她将入林以来的发现悉数道明,这样为此头疼的就能再多一人,不用自己绞尽脑汁,左思右想还毫无头绪。
“老普的鞋是他夫人缝的,他夫人住在寒林外的霞川镇,与他分居两地,因此老普常会这待半个月,那待半个月,族中习以为常,也任由他去,你们看到的鞋印或出自他手,好了,这事我来处理,当务之急是怎么将你的身份宣示于众,杂七杂八的事先不要想,专心眼前。”无青泽把控着罗摩,监视着罗摩,他得知消息必会第一时间赶来,想让萧弃名正顺的继承无青元鸢的位置远比想象中难得多。
“看见那尊两人高的蛇塑了吗?给,用这柄刀划破掌心,将血滴在蛇塑下的小凹槽里,不需太多,一点点就好。”无青摩取来仪式用刀,那是一把古朴、刻有蜿蜒蛇纹的玄铁匕首,样式精美繁复。
无青泽来的比预想中的还要快,正当萧弃接过匕首就要往手心划的时候,一道年迈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动作。
来者套着素白的衣衫,留着无青摩同款山羊胡,只是略逊一筹。
再说面目,很是慈祥的一位老者,他不自报家门,萧弃还没法将他对号入座。
“且慢,大长老,你是明白罗摩的规矩的,祭坛不许本族人以外的人进入,你怎敢带头坏我罗摩存世百载的族规?”无青泽上来先呲了无青摩一顿,所谓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无青摩被呲的脸都青了。
“去你爹的狗腿,她身上流没流着罗摩人的血你会不知道?还有,我罗摩正统继承人有几个侍从随行要你多话?”
无青泽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自他掌权至今,还是头回吃这哑巴亏,气煞他也!
“大长老人老话多,歪理还一大堆,我看不过去说两句都不行了,要不这宗长的位置你来坐?”无青泽深知无青摩混账起来有多难缠,和他争执,末了不拳脚相向,无青泽是不信的。
“行,怎么不行,一既出,驷马难追,那便请我们铁面无私的现任宗长大人通知全族的人前来观礼,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来时光顾着拌嘴忘了让老普知会族里其他人一声,幸而有着急忙慌的无青泽送上门,没他,走遍罗摩家家户户的任务铁定落在自个儿肩头。
无青泽为人所不齿是真,少了他,许多事又进展不下去,恰如此时,无青摩的内心那是悲喜交加,愁肠百结。
“……”竟有人无耻至此,犹在他之上?
无青泽风中怔然,心绪大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