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天黑,莫罔愁得直瞅房梁,耳边萧弃清浅的呼吸飘来飘去,她不仅没有不舒服,还睡得比在榻上的自己更多几分香甜。
不服的情绪是与日俱增的,忍了可能有个五六天吧,他恶向胆边生,不再畏手畏脚,比如大晚上的不睡觉,蹲到萧弃脸旁拿眼睛描摹她的长相;再比如看着看着入迷了,就不禁想要上手抚摸抚摸她的面庞。
萧弃的警惕心很强,早在莫罔有所动作时她就没了睡意。醒了的萧弃闭着眼睛装睡,反正营帐里昏暗到伸手不见五指,焉能分得清真睡假寐。
大概等了一会儿,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松香,她清楚的感觉到有一双手分别伸进了她腿弯和脖颈下的空缺,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缓慢而轻微的移动,明白了也感受了,萧弃觉得她没有继续装的必要了。
莫罔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,哪有闲情逸致留意萧弃早已板不住的表情。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