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瘫倒在榻上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表情木讷,嘴里喃喃着,“早知早知在他初次对薛氏动手时,去劝劝他该多好啊!当年,是我眼见薛家被贬,便装聋作哑,才有了今日之祸。是我的错啊!”说到最后竟变成嚎啕大哭。
次日,武安侯府和信国公均有马车出城,一个去了隆安寺,一个去了善慈庵。
勤政殿。
下朝后的景和帝,正在处理公文。
太监江荣海进来禀报,“陛下,玄麟卫副指挥使娄遥在外求见。”
景和帝的头并未抬起,“让他进来。”
娄遥进来高举密录本,行礼道:“属下参见陛下,此乃信国公府最新情况。”
直到江荣海将密录本捧到景和帝跟前,他这才抬头拿去密录本,翻开详看,随后用手指敲击着桌面,“此为真?”
娄遥立即垂头拱手,严肃道:“启禀陛下,属下绝不敢有任何欺瞒与篡改。”
“恩,朕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娄遥直到出了勤政殿,心神才略微放松些,同时心底又升起难之意,今日陛下多了一句反问,这让他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