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看我丢脸,你可得意了!”徐三郎回来就瞅对方不顺眼,抬手就打过去。这是他第一次在未饮酒前打人,封砚敏见状连忙一躲。
这可气坏了徐三郎,“你还敢躲!”
没了弓箭的封砚敏吓坏了,在屋子里与徐三郎绕圈来回跑,就在精疲力尽之际,扫见了床上放着的白釉孩儿瓷枕,心里只觉幸运,幸亏这两日还未收进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抓起瓷枕顺手一挥,只听‘嘎嘣’一声,对方的胳膊断了。
眼见如此,封砚敏意识到另一件事,那就是徐三郎的精力没有以前好了,若是之前自己肯定跑不过,可现在对方即使尽力,也追不上。
此刻心里只有一句话,药见效了!药见效了!
“啊!毒妇!”徐三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不如前。
还是世子夫人最先赶来,只瞧见屋里砸的乱七八糟,儿子抱着胳膊在嚎。儿子的胳膊折了,又是因为封氏,她的三郎再次受伤。现在她没有心情找对方算账,而是赶紧递了帖子请太医诊治。
当太医为徐三郎诊治的那一刻,封砚敏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了,直到太医正骨,把脉,针灸,开药方的所有流程都走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