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迎完客之后没多久,徐三郎就来接亲,他作为兄弟自然要在门前拦一拦。
这徐三郎长的倒是俊朗,举手投足有礼有度,要不是面上的那点微红,还真叫人觉得是一个难得的佳郎。
门口拦人的除了封家人之外,还有一些亲眷好友,场面分外热闹。
四房的封砚成喊道:“既然是娶我家妹妹,自然是要做一首催妆诗来。”今时今日,他已经是举人了,在年轻一辈里头是很有出息的,也得众人尊敬。
徐三郎笑着开口道:“这有何难!鹊脑添香瑞霭融,琼箫声里锦屏空。妆成莫待菱花照,眉黛深浅自入时。”
“好!”徐三郎话音刚落,跟在他身后之人便齐声叫好。
而不远处的封砚初,在徐三郎开口之际,就闻见一股淡淡的酒气,分明是昨夜饮酒太过,导致现在都酒气未消。见此情形,脸上虽然还笑着,却淡了几分。
一番推推搡搡,徐三郎等人终于进了门。长姐封砚敏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。
厅堂之上,大娘子与封简宁坐于高堂之上,一对新人拜别。
封简宁接过徐三郎敬来的茶,浅呡一口,脸上浮着笑,“正所谓夫和而义,妻柔而顺;去了徐家,勿溢勿娇,永保安宁。”
大娘子亦饮了茶,她握着女儿的手,脸上微微颤抖,十分专注的看着女儿,双眼写满了慈爱,“往后你就是别人家的媳妇,对上要孝顺舅姑,对下要慈爱,夫妇间要互敬互爱,儒沫白首。”说罢,将早就准备好的出门礼递上,封砚敏行礼双手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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