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事明日再说,我要睡了。”封砚敏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。
“姐姐明日成婚,怎能不来添妆,我有个要紧的东西给姐姐。”封砚初并未回去,继续坚持道。
“碧玉,开门吧。”封砚敏终究没能拗得过。
进门后,昏暗的烛火之下映着红色的喜庆,几乎让他以为走错门了,长姐略微红肿的眼睛,让这一切更显得讽刺。
“姐姐,还未睡呢。”封砚初问了一句很白痴的话。
“就要睡了。今日大家都来了,只是没见你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,只是怎么这会儿才来?”
铜镜下,封砚敏的长发散开着,脸上一如往日挂着温和的笑,要不是眼睛出卖了她,封砚初几乎就以为是真的了。
封砚初从袖囊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递过去,“姐姐,这是我给你的添妆,愿姐姐余生多些欢喜,少些愁闷。”
封砚敏见二郎郑重的将东西装在盒子里,笑道:“是什么东西,竟然装的这么严实。”
说罢打开盒子一瞧,里面竟是两红、一白、三个瓶子,好奇的拿起一只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“姐姐,徐三郎酷爱喝酒,喝完酒还喜欢趁着酒劲惹事,这是我在外头亲眼瞧见的,他在家如何,还不得而知,可将来是姐姐与他朝夕相处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“二郎,我没事的,总归要嫁人,嫁谁不是嫁。”封砚敏虽然笑着,可心里却有些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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