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初听了这话打了个冷颤,他见过的可不仅仅只是三十多岁,有些五十多岁了还在考。想想还是算了,他若是过了二十五还没考中秀才就不考了,没得一辈子就搭在科考上。
再者说了,将来武安侯府与他也没有关系,他到时候不过是旁支,顾好自己就行了,封家虽然是勋贵,可并非世家,除了世家以外,他们这种一般都是五世而斩,怎么可能长久富有尊贵下去。
古代的酒度数虽不大,但喝的多了也醉人,几人喝酒赏舞,听着乐姬弹琵琶,正在似醉非醉的朦胧之际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。
“天子脚下,谁在这惹事?”唐沐趴在栏杆上,朝楼下望去。
“嗯,有热闹看。”没人不爱看热闹,不仅仅封砚初感兴趣,抬眼看去,二楼的栏杆上趴了一圈人,有的甚至已经跑到楼下去瞧热闹。
“咦,那不是信国公徐家三郎吗?”孙延年定眼一瞧,认出了楼下之人。
“徐家三郎?怎么没见过?”封砚初虽知道此人,但从未见过,再加上信国公徐家乃是太宗的母家,这些年也一直跻身于朝廷的权力中心,他们武安侯府压根够不着人家。
孙延年立马来劲,“别看这徐家三郎是嫡子,可他前头还有一个原配嫡妻所生的嫡长兄,而他与徐家二郎乃是继室所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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