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。”俩人的动作整齐划一,让封简宁觉得真不愧是兄弟,不仅动作如此一致,就连犯事也是一起。
三郎的小厮在他刚开口问询之时就已招认,因为三郎平日里喜欢约着要好的几个学生在酒肆聚,所以月钱不够用,便将一些话本子租出去,赚些零用。
与三郎小厮的干脆利落不同,二郎的小厮直到受不住板子才招了。二郎每次下学后并不喜欢让他们跟在身后伺候,所以每次一回府就散了,不过他偶尔会从后门溜出去逛,去了哪里就未可知了。
封简宁脸上看不出表情,只是不紧不慢的品着茶,竟有种威压之感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可知你们犯了什么错?”
俩人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动作,三郎早已支撑不住,赶紧认错,“父亲,儿子知错了!儿子不应该因月钱不够,就对外租书赚钱。”
“嗯,还有呢?”
“不应与那些学生厮混”三郎竹筒倒豆子一般,说了个干净。
“要不是你实在不成样子,我才懒得费心,出去领罚!”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平日的行为对不对,只是因为没人束缚罢了,而封简宁并不想在三儿子身上费心,仅是担心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坏带累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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