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爷最终还是没将次子叫到跟前,只对他说了句,“以后你少惹祸。”又对二女儿带着些许歉疚的叹息一声,最终撒手人寰。
随着老侯爷的病逝,武安侯府便开始治丧,各府邸,各官员前来上香祭拜。虽然武安侯开始走下坡路,但爵位在那摆着,所以丧仪还算隆重,还请了灵台寺的和尚念经。
封砚初自然也要跪着,只是和父亲相比,他是晚一辈没有那般辛苦,跪祭结束后,便独自前往自己的院子。
只是没想到回去的路上,在经过一处假山花丛之处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其中竟然还有女人沉闷的惊呼声。
他眉头紧皱,此时正值祖父丧仪,谁人不知检点,行此恶心之事,闻声便大步上前查看。
这不看不知道,竟然是孙尧这个畜牲,在对武安侯府的丫鬟行此卑劣之事,说时迟那时快,他一脚踹上去,将人踢出老远撞在一旁的山石上。
原来方才跪祭之时大姑母的儿子孙尧不在,只是众人都忙着,以为此人在哪躲懒,没人注意罢了。
“畜牲!”封砚初气的双目通红,恨不得一脚踢死这杂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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