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不能给。”孙家虽有庶出,但孙延年本人是嫡出,自然感受不到这里头的差异。
孙延年回去的路上,就将今日的事情学给了父亲,还笑嘻嘻道:“这封三郎的头脑还真灵活,竟想出这个赚钱的法子,就是不爱读书,有些可惜。”
孙知微毕竟是安南将军,见儿子如此纯真,他早在儿子开口没多久,便已经听出这其中关窍,封家的这几个孩子都是庶出,看着没什么差别,其实内里的区别早已显现。
庶长子因为居长的缘故,只要不犯大错,将来承袭爵位;次子小小年纪已显聪慧,听说学业上与其兄不相上下;封家已经有了前两个做保障,后头两个自然而然就轻视一些。
这三郎头脑聪慧,放到旁人家,管束只会更加严苛,而封家却并未多加管束,只交由姨娘看管。出门访友宴客也只带两个大的,由此可见未来已定。
这嫡庶到底不同,比起这封二郎,他的儿子明显心思更单纯一些。想到此处,长叹一声,“你呀,看来回去之后还要加练。”
孙延年顿时苦着一张脸,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说了封三郎的一件事,就引发如此噩耗,看来以后还是要少说话。
他瞪着双眼,满脸皆是不可置信与后悔:“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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