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爷暗暗白了一眼儿子,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,“不过是小孩子打架罢了,有什么要紧的,值得你这样兴师动众,将他斥责一番也就罢了。”
“是,父亲,是儿子小题大做了。”其实封简宁自己也没想到此次打儿子,还引起这么大的动静,竟然还让外人瞧见了。
“调皮的孩子大多聪慧,武安侯与世子不必太过忧心,我想得这样一个儿子还没有呢。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小会儿,但汪曾鸿已经看出封家二郎的审时度势。
话说二郎被方恩从房顶上提下来之后,老太太,大娘子等人将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发现除了衣服有些凌乱之外,并无伤痕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老太太气的用手指头点了点他的额头,“你啊!这般淘气,可怎么了得?竟然还敢上房顶,万一摔着了可是闹着玩的?再有下次不说你父亲,我就要先揍你。”
大娘子也跟着说:“二郎,你下次做之前先想一想自己,想一想家里人,你将来可是要科考的,若有个好歹岂不是要让老太太心疼?可知错了?”
封砚初垂着脑袋,“我知错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下次?”
“哦,哦,再也没有下次了!”他连忙保证。
说到这里,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还不前去行礼。”
他这才赶紧上前行礼:“孙儿见过祖父,让祖父担心了。”
“你知错便好,再有下次,别说你父亲,我就要先打你板子。”瞧瞧,真不愧是夫妻,老侯爷说出的话与老太太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