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开瞧父亲被气的不轻,觉得二郎逃不掉,摇头叹息,“我觉得这顿打是免不了了。”
“唉!”
“唉!”
姐弟二人异口同声的叹气,随即进门而去。
封砚初回去之后,就叫来碧芳。
“碧芳,你可得记住了,明日早些叫我起床!”因为李妈妈今晚回家住,所以他不得不提前嘱咐碧芳。
碧芳有些疑惑,因为明日不用去学塾,按往日的习惯,郎君根本不可能早起,不过还是答应了,“奴婢明日定早早叫您起床。”
“你千万不能忘了!”他还是不放心,真是叮嘱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郎君安心,奴婢定早早叫您。”碧芳见郎君这般认真,以为他明日是要办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也不怪封砚初谨慎,因为以他对父亲的了解,这顿打逃掉的几率很小。所以一回来就嘱咐碧芳明日早点叫他起床,免得又被堵在床上,毕竟现在可不是冬天,压根不用担心冻病。
次日,天还蒙蒙亮,碧芳就如约叫郎君起床。
封砚初睡得正香,朦胧中听见有人喊他,勉强睁开眼睛,原来是碧芳在喊他,只是眼睛撑不住刚要闭上,猛地想起什么,脑子立即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