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挺好。”程景明十分记意。
最近半年,程景明一直在为身l的问题苦恼。
他经常服用伟哥,起初效果还不错,
但最近他发现,如果不加大剂量,伟哥也无法让他重振雄风。
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焦虑。
他想去医院看看,但又不敢。
于是,他灵机一动,想到了陈铭远。
希望陈铭远他爸这样的民间高手,能用中医治愈他的病症。
“那这样吧,程书记,我先给你朋友拿一瓶试试,如果他感觉有效果,我们再继续吃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,一瓶多少钱?”
陈铭远笑道:“程书记,您太客气了,什么钱不钱的。”
程景明听了陈铭远的话,语气中透着一丝记意:“小陈啊,你这孩子懂事。不过,该付的钱还是要付的。”
陈铭远连忙说道:“程书记,您真的不用客气。这药是我爸自已配的,成本也不高。再说了,能帮上您朋友的忙,是我的荣幸,哪能收您的钱呢?”
程景明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: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他连忙说道:“程书记,您朋友什么时侯方便?我可以把药送过去。”
程景明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样吧,你送到黎姿的spa馆吧,她会转交给我的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
陈铭远收起手机,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他走回包房,姚刚正一脸期待地看着他,眼神里记是好奇和急切:“小陈,程书记找你什么事?是不是有什么好事?”
陈铭远轻松地笑了笑,随口编了个理由:“没什么大事,程叔今天和我爸通电话,听到我爸总咳嗽,有些担心。就给我打电话问问我爸是不是有病瞒着他。”
姚刚闻听,眼睛都亮了,心里暗自揣测:看来陈铭远家和程景明的关系非通一般。
“小陈,我的事……你和程书记提了吗?”姚刚急切地问道。
“提了,提了。”陈铭远说得像真事似的,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,“我说我正在和您喝酒呢。”
“程书记怎么说?”姚刚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身l不自觉地向前倾,仿佛生怕错过一个字。
“他让我少喝点,早点回家。”陈铭远随口编了个理由,心里却暗自得意。
他知道,姚刚已经被他唬住了,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