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雪处在盛怒之下,如果她不分走他的注意力,恐怕他立刻就要暴动。
果然,听到她的哭腔后,松雪起伏的胸膛缓缓平息了很多。
他反手抱住苏茉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:“也许会被强制结侣,不过这种事情太少,没有前例可以参考,而且你不说,谁也不知道。最起码,到你生下幼崽的这段时间内都不会有事,我也不会让你有事。茉茉别哭,无论你怀了谁的幼崽,我也会一样终身爱你。”
一听到苏茉的哭声,松雪心内所有的气焰在一瞬间全都熄灭了。
对他来说,没有什么比苏茉更重要。
至于宗谟,松雪想到苏茉早上才归回家的那天,身上带着宗谟的气味,神色疲倦,对着他欲又止。
恐怕就是那一天,他的雌性在外遭遇到了无法抵抗的意外。
宗谟那个混蛋!竟然趁机伤害了她!
他湛蓝的眼眸瞬间变得幽暗,一边轻柔地哄着苏茉,一边闭眼掩去眸中惊人的戾气。
“这件事也不怪宗谟,”苏茉见松雪被自己安抚了,这才抹了抹眼睛,红着眼看向他,“那天我们俩都跑不掉,而且谁也没想到,就那一次”
她叹了口气,抱住松雪:“我没事,松雪,你不要不开心。”
松雪心疼极了。
“崽崽生下来就当我们的亲生孩子一样养,”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苏茉的小腹,“我没有不开心,茉茉,你能孕育幼崽,我很高兴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兽人的子嗣一直都是大问题,精神力级别越高的兽人,体内的黑暗物质也越多,整个群体都十分难以生育。
苏茉和宗谟只是一次意外就怀上了,说明她的生育能力不差,只不过是他完全没有生育能力,所以一直不能拥有他们俩的孩子。
但他也不能剥夺苏茉做母亲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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