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身滚烫,抱着裴知聿时意外的舒服,原本浅辄的吻也不能满足她了。
是裴知聿先开始的,她主动他反倒不乐意了?
纪清絮觉得委屈,她踮起脚强硬勾着他脖颈,将裴知聿要说出口的话堵回去。
放在心尖上七年的人,再次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脸对待,此刻却浑身似水般覆在他身上,所有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倾泻而出。
裴知聿温热手掌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薄腰,反客为主,纪清絮再次成为承受一方。
两人唇齿之间早就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气息更多。
不知过了多久,纪清絮扬的脖子发酸,再也坚持不住,和裴知聿唇瓣分离。
她炽热呼吸呼出,轻抚过裴知聿喉结,裴知聿垂眸看她。
面前的人早已脸颊绯红,琥珀色眸子里染着迷离的水光,眼尾薄红。
许是药效还没解,她浑身难耐,轻微喘着气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见她这副模样,裴知聿被撩拨得几乎没了自制力,可两人最相爱时他都没舍得碰过她,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。
他要她的人,也要她的心。
现在将生米煮成熟饭,怕是她和他这辈子都会是仇人了。
理智占了上风,在纪清絮又想靠过来之前,他打横将她抱起,疾步走进浴室,把人轻手轻脚放进浴缸。
此刻纪清絮的脑袋完全混沌,她眼里水光摇曳,微咬着下唇,带着不解看他。
裴知聿取下头顶花洒,对准浴缸里的人,捏紧一瞬后狠心打开水阀。
骤然间,冰冷刺骨的水浇到纪清絮身上,她毫无防备,打了一个激灵后脑袋瞬间清醒。
体内如火的滚烫气息被压制在冷水下,身体一时适应不及,纪清絮不受控地哆嗦着。
看着眼前情形,她很快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。
她一晚上只喝过宋翊递来的那杯橙汁!
想到这,她清明眼神迸发出寒意,一旁站着的人就已经冷冽开口:“混了这么多年,连这种小儿科的伎俩都躲不过去,你可真是聪明。”
纪清絮一时语塞,的确是她识人不清才让自己落到现在这个局面。
还好裴知聿不是对谁都下得去嘴,否则今晚她在劫难逃。
她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,现下便由着裴知聿嘲讽她:“他劝你参加杀青宴的时候,演技烂得要死,你居然还信了,还帮他挡酒。”
他嗤笑一声,“再挡一会,你就该挡到他床上了。”
这话有点刺耳,纪清絮皱了下眉,反唇相讥:“我没那么蠢,如果不是你拦我,把我带到这里,我现在早就回家了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回家,裴知聿周身毫无温度,眸光凛冽,“纪家就安全?”
“比你这安全点。”
闻,裴知聿彻底误会。
纪淮忱时时刻刻在她身边,见她这样子绝不可能有什么狗屁自制力,她却说比这里安全?
意思是和纪淮忱待在一起,比和他待在一起好?
裴知聿没了帮她放水的耐心,将手里花洒扔进水里。
“砰”的一声响,水面弹起水花,浴缸里的人也随着水缓缓波动。
纪清絮刚想说话,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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