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但在公司发声明之前,我刚和他通过电话。”
纪清絮心里忽地蹦出一个念头。
她哥确实没告诉过她那些声明是他发给艺臻的,那......万一真是裴知聿呢?
她抿了下唇,带着试探问:“不是他,难道是你吗?”
纪清絮等了许久,直到心间藏匿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期待逐渐落空,都没听见男人承认的话。
“不是。”
裴知聿徐徐说出这两个字,纪清絮眼里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熄灭。
她牵动唇边哂笑一声。
她不是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,她还在期待什么?
对一个七年前就对她唯利是图的人升起希望,失望是必然的。
纪清絮双手抵住裴知聿的胸膛,用力将他一把推开。
她不想再和他纠缠,实在是没意思极了。
“如果是我发的,你会像对他一样对我吗?”
她视线撞进他深邃瞳仁里,“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如果。”
“我非要你假设。”
裴知聿腔调没了平日里的散漫,神情异常认真,话里还带着些她看不懂的执着。
她实在费解,他和她哥比什么?
一个是哥哥,一个是......她爱过的人,他们之间是不同的身份,究竟有什么可比性?
但像是故意要气他,纪清絮轻描淡写,“就算有,你也不过是做了一个娱乐公司老板该做的事而已。”
做了分内的事,凭什么和她哥相提并论,还来邀功。
裴知聿自动帮她把话里暗含的意思补全。
他受不了纪清絮这副对他无所谓的样子,以前她对他弃如敝履时也是这样的神情,云淡风轻,好像从未将他这个人放在眼里。
幸好楼道的感应灯此时没亮,他们处在黑暗里,没人看得见裴知聿眸底猩红。眼眶中已经氤氲起潮湿。
纪清絮不想再管他,他想一个人呆这里就随他吧,她不奉陪了。
她转身就要走,可没等脚下步伐离开他一寸,她就被人重力扯回去。
又是一阵猝不及防,纪清絮想骂人,裴知聿却没给她发出音节的机会。
男人的吻来得又急又凶,根本不给她一点反应时间,肆意掠夺着她的氧气。
他强硬扣住她的后颈,让她动弹不了分毫,男人近乎粗暴地侵入她口腔,像是发泄般撕咬着她唇齿。
裴知聿很高,她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。
纪清絮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气在一点点变得稀薄,小脸因为缺氧憋得绯红,被他一手攥住的手腕拼命挣脱着。
到最后她找准时机,发了狠去咬他唇瓣,趁着裴知聿吃痛的时候趁机推开了他。
她像是即将窒息的鱼儿回到水里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缓过来后,她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便扇了过去,登时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裴知聿俊朗锋利的脸上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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