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姑,您这么做一定是有您这样做的道理,姑姑,我能理解的。”
好好好,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“小川,马上开学了,你奶奶要留在这儿替爷爷烧七,七七十四九天后才回蓉城,也可能不回蓉城了,她说想守在家里,这儿有你爷爷奋斗过的痕迹……”
“小川,你……”
“姑姑,开学我就要回学校,奶奶这儿,还望您多多照顾了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”陈世芬想了想,还是直接问了:“如果方静和方美找你要钱……”
“姑姑,你放心,我不是方静。”
方静离了这个婚,没有了铺子的收入来源,姑姑还把首饰都拿回来了,估计着这会儿是一穷二白了。
是,她没少挣钱,但是她养着一群的血吸血虫啊。
舅舅和小姨都会找她打秋风;而她交往的男人,谁又不是冲着她的钱来的呢。
她开着车……
“对了,小川,我把她的车也收回来了,直接卖了二手车。”
“姑姑,你怎么安排都行,没事儿的,不用在意我的感受。”
不是,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,一时之间陈世芬居然看不透他了。
“你真的不怪姑姑狠心?”
“不怪,姑姑,你这样做总有你这样做的道理。”
好好好,反反复复翻过来翻过去都是这句话。
那就不管了,反正,她是这样做了。
等陈世芬出去后,陈小川痛苦的闭上了眼睛:如果有人对美下手,想要她死,自己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都不会置之不理,更何况是护短的姑姑!
是,姑姑应该是查到了东西,出于某种考虑没有告诉他们,但是,她不甘心,所以用这个证据要挟了方静将吃下去的钱财都吐出来。
再睁开眼陈小川双眼清明,他又取出了放在书柜上的《刑法》。
他无意中撞见方静的恶毒后天天做噩梦:梦见爸爸被方静毒死了,梦见妈妈被警察带走了;梦见身边所有的亲戚朋友同学老师家长都对他指指点点,骂他是杀人犯的凶手……
为了能破解那个梦,他买了《刑法》《律法》等等书,一页一页的翻,一个案件一个案件的去看,他感觉自己以后可能都可以去吃这个专业饭了。
整个离婚事件,陈小川没有站出来一次,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以至于方静给他发了数十个小作文,指责他冷血,说他和他爸一样是个傻子。
大傻子生了一个小傻子。
看着微信闪出来的信息,陈小川连伸手的欲望都没有。
电话响了起来。
是陈美……噢,不对,她跟了方静,她也改了姓,这个电话,是方美打来的。
“陈小川,你是死了吗?你为了独吞爷爷留下的财产,联合陈世芬来欺负我和我妈,把我撵出来了,你拿着那份家财你能睡得着觉吗?陈小川,你真的太心黑了,我现在宣布,我是独生子女,我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哥哥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听方美打来的电话骂了足足半个小时,骂他的话几乎不重复,陈小川脸不改色,最后就只回复了她两个字。
“陈小川,你什么意思?我告诉你,你不要太得意了,你独吞爷爷……噢,不对,你独吞陈维刚的财产,我不得好死!”
“方美。”陈小川眯了眯眼:“陈维刚是我爷爷,我姓陈,爷爷的财产留给姓陈的我,天经地义。”
“陈小川,你吃相太难看了。”
“不是我难看,而是陈家的吃食,凭什么要给一个外人吃,给狗吃了还能摇摇尾巴,给你吃了反而想咬我两口,方美,你连狗都不如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