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北宫秋水能住更好的宫殿,本小姐却住不得!
是不是叶长青那个狗东西让你这么做的!”
此话一出,带路的永恒叶家男子顿时面色一僵。
还真让北宫玉歌给猜对了!
真是叶长青让他带北宫玉歌来这处宫殿的!
“有什么事本公子担着。”
但随着一道传音,忽然落入到青年男子耳中。
原本有些心虚尴尬的青年男子顿时硬气起来,“玉歌小姐,我都说了,是你们自己来的晚了,行宫已经分配完了。
那些行宫也是分配给贵宾的,玉歌小姐也算是我永恒叶家自己人,将就将就又怎么了?
还是说玉歌小姐是来找茬的?
这行宫你爱住不住吧!”
此话一出,北宫玉歌彻底怒了,大有一副想要在此地大打出手架势。
而这里闹出的动静也非常大。
很快也传遍了永恒叶家,甚至落到了不少宾客的耳中。
但在弄清楚这是北宫玉歌和叶长青的争端后。
所有人也没再在意什么。
“北宫玉歌这是被太阴神教惯坏了!在太阴神教里嚣张跋扈就算了,现在来到了永恒叶家还敢如此嚣张跋扈,不吃亏就怪了!”
“可不嘛!听说长青公子每次去太阴神教都会被北宫玉歌好一番针对刁难,现在来永恒叶家,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!”
“也是,谁也别说谁,凭什么北宫玉歌能够针对我们的四公子,四公子针对她就不行?”
“好了好了,好歹咱们也是明面上的亲家,有些事情说说就行了!”
“”
不少永恒叶家的族人乃至宾客都为之议论纷纷。
倒也没有人指责叶长青,反正在许多人眼中,这只是小打小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