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让我们随意走动?”
“对,就是这一句。”
这京城遍地是官,一砖头砸下去哪怕不是,也大概率是哪个大官的亲戚。
军中士卒多是鲁莽,又马上御前受封。
要是真的就去瞎逛惹上了点事,怕是明日好处要大打折扣。
这张阔能提醒刘长春这句,便是善意。
当然,他也不指望刘长春能出来其中的意思,可只要按部就班的去做,便是无事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”
听,一群人恍然大悟,心才明白张阔的用意。
云歌看着刘长春叹气,“要不是你解释,或许我真以为是平常一句话…”
刘大壮也开口道,“七奶奶以为是平常一句话还好,刚刚我听了只觉得心里不得劲,以为这张大人瞧不起我们…”
“哈哈。”
听,云歌哈哈大笑,指着刘大壮道,“就你这样的脑子哪怕让你在京城做官,你也活不过一个早朝…”
“那你呢?”一旁柳青梅开口。
云歌脸上笑容消失,“多数十个早朝我就完蛋…”
一群人进到驿站打趣,原本刘长春还对张阔身后之人感兴趣,可如今两个问的人也没有。
云歌虽然不止一次上过金銮殿,认识这朝中权贵,可对于其中的派系却也模棱两可。
直到傍晚,又是一行人来到驿站。
一个老太监领着十多个小太监送来明日要穿的铠甲,又嘱咐了要焚香沐浴等一众繁琐事宜后离开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,刘长春,云歌领着十个北云军校尉便入了宫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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