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块儿。”
“我跟你一块儿。”
张群挺有眼力劲儿,起身跟上了张永富。
人家热情归热情,可他们也不能坐着不动,等着人家伺侯不是?
刘根来倒是没动,看看张大队,又看看忙着打菜的张永富和张群,忽然乐了。
姓张的人就是多,随便凑一凑,就扎堆儿了。
刘根来依稀记得,两千年以后,好像姓王的最多,之前,最多的是姓张的。
短短二十年就被超越,姓王的挺能生啊!
餐车的饭菜不咋地,还都是菜底子,可架不住三个人都饿了,呼呼的吃的还挺香,刘根来也连着吃了两个替代粮窝头。
不好咽?
用菜汤一顺就下去了。
等列车长巡视回来,张永富又是一通介绍,刘根来不想跟陌生人尬聊,就把张大队推到前面。
他的理由可正当了,张大队是带队的,是领导,待人接物啥的,当然要由领导出面。
这叫懂规矩。
至于列车长愿不愿意跟张大队聊天,那就不关他刘根来什么事儿了。
火车走走停停,到宝定车站的时侯,天都快黑了。
在餐车坐了一下午,刘根来也不累,等出了火车站,刘根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家驴肉火烧店的招牌,立刻走了过去。
“不是,鬼子六,你还真是奔驴肉火烧来的?”张群笑着跟上了。
“有本事,你别吃。”刘根来一回头,“张大队,走啊,等你结账呢!”
“结啥账?出差补助是有标准的,咱们可吃不起驴肉火烧。”张大队有点犹豫。
真抠门。
不都说穷家富路吗?出差办案,王处也不多给点经费。
典型的既让马儿跑,又不给马儿吃草。
“两顿合一顿还不行?咱们中午那顿可没花钱。”张群反应还挺快,一看就是出差的时侯没少捞外快。
“那也不够。”张大队还是不松口,“咱们随便吃点别的垫垫算了。”
“那你吃别的吧!我吃驴肉火烧。”
刘根来岂能亏了自已?
都到驴肉火烧店门口了,岂有不进去的道理?
“给我来五个。”张群跟的可快了。
五个?
你也不怕撑死。
这年头,能吃得起肉的没几个,驴肉火烧店里没几个人,不用排队就轮到刘根来他们。
“给我来十五个驴肉火烧。”
黑板上有价,都不用问,驴肉火烧两毛一个,外带二两粮票。
买驴肉火烧不用肉票,要是得用,怕是一个也卖不出去。
刘根来拿出的是三块钱和三斤全国粮票。
见到钱,服务员没太大反应,见到那三斤全国粮票,服务员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二十个是吧?我这就让师傅给你让,保证肉都加的足足的,一点冻儿都不给你掺。”
啥叫有钱能使鬼推磨?
眼前就是。
全国粮票的价值远不止票面那么简单,这玩意儿可以拿去换油。
用脚丫子去猜,也能猜到服务员肯定会用当地的普通粮票把全国粮票换到自已手里。
刘根来才不管那些,驴肉火烧多放肉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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