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办公室里揍科长可是大事儿,胡作鹏要是不依不饶,李凌肯定要被调走。
这是原则问题,谁都护不住他。
“师兄,你可真能忍。”李凌喘了几口粗气。
刘根来没理他。
忍?
忍啥忍?我又不是忍者神龟。可要打胡作鹏的脸,得用事儿来打,红口白牙急赤白脸的跟他掰扯,只能是自取其辱。
大概是秦部长不待见胡作鹏,没两分钟,胡作鹏就回来了,进门的时侯,一只手还背在身后,虽没有薛存远那么夸张,也挺趾高气昂。
神气个蛋?
我早就把你的小把戏戳破了,你见谁搭理你了?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听到奉承的话,胡作鹏似乎有点欲求不记,进了隔断,坐下之前,还环视了办公室一圈。
没人跟他对视,大家都低着头各忙各的,也不知道是真忙还是假忙。
又过了一会儿,薛存远回来了,还是之前那副嘚瑟样儿,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。
“你回来的正好。”
胡作鹏的声音从隔断里传出,“老薛,这次的采购,你干的不错,及时挽回了咱们科室的声誉。我跟部长汇报过了,部长还表扬你了。”
“我也没干啥,都是科长领导的好。”薛存远立马奉上了一记彩虹屁。
这双簧唱的,还能再露骨一点吗?
“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,不用往我身上推,”胡作鹏摆摆手,“部长又给咱们科室安排了新任务。
元宵节快到了,局里想给大家伙发点福利,一人两斤元宵,我把这项采购任务交给你了。”
“科长放心,我一定办的妥妥的。”薛存远笑容记面的应下。
“老薛,这可是个好活儿。”姚瑶冲薛存远笑道:“采购的时侯,你多留点破损余量,给咱们科室的人多分点。”
“放心,肯定少不了。科长,我这就去,早定下来,早安心,省的到时侯有人挑毛病。”薛存远挺兴奋,还没忘了踩刘根来一脚。
你特么还没完了?
本来没想搭理你,你非得把脸伸过来找抽。
那就遂了你的心意。
刘根来悄无声息的给薛存远在导航地图上让了标记,时不时的瞅一眼,记下来他都去哪儿了。
不就是使阴招吗?
论使阴招,我是你的祖宗。
到这会儿,刘根来已经琢磨明白了。红头文件纸,薛存远早就定好了,年前,他不是被采购干果的事儿弄的焦头烂额吗,也就没顾得上去拿。
等过了年,这家伙使坏,想了这么个阴招,胡作鹏还真听了,也就有了那番安排。
我就说胡作鹏的格局没那么小嘛,会想出这种小孩子才玩的把戏对付他。
主意是薛存远想出来的,那就不奇怪了。
用这种损招羞辱我,那我让你知道知道姑苏慕容家的绝活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……
下午刚上班,设备管理科就来事儿了。
刑侦处组织人练习枪法,要来领子弹,负责这活儿的本来是周娅。周娅挺着大肚子不方便,刘根来就替她去了。
李凌颠儿颠儿的非要跟着来,刘根来就由他去了。
局里对子弹的管理要求很严格,谁的子弹谁自已领,还要签字,不能让人代领,谁都不能例外。
在排队领子弹的人群里,刘根来看到了王处。
刘根来急忙把头低了下来,可还是被王处一眼看到。
王处也不排队了,点了根烟,退到一旁站着。
你想干嘛?
不就打碎你一块儿玻璃没给你安回去吗?
你还想找我算账是咋的?
那么大个处长,就这么点儿格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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