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“新概念”国医馆总部。
患者还得一会儿才能进场,边沐按照名片上印的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这个点儿联系你,会不会冒昧了点儿?”手机刚接通,边沐先客气了一下。
“瞧你客气的!冒昧的是我!希望馆主不要介意才好!”听声音,对方也就三十大几的年纪,嗓音偏厚重,多少透露出几分阅历丰厚的成熟。
“客气!素昧平生的,不好欠人人情,不知有什么地方可效微薄之力!”
“岂敢!家母向来喜欢读书,近期不知怎么搞的,看书总窜行,纸质书、电子书都一样,都说是疲劳所致,休养休养就好了,可是……这都快一年了,总也不见好转,昨天正好碰上你跟朋友就餐,我身边一位朋友一眼认出馆主,这才冒昧打扰一下,不知有没什么好办法?”
“听口音……蒙总不是本地人吧!”
“我家乃海城那边人士,上这儿谈笔生意,大概得逗留一周的样子。”
“噢……令堂这阵子在海城还是?”电话里,边沐问了问。
“在南津朋友家闲居了两个多月了,许氏医门掌事大夫没在家,登门挂了个号随便找了个女医生看了看,说是经穴淤滞导致的经络痉挛,这会儿不是最佳治疗时间,说是得等到明年谷雨前后才好扎针,让居家再养养,问具体病根,那位女医生笑而不答,搞得我们也不知道个深浅,西餐厅确实有些冒昧,纯属临时起意,特意咨询一下,毕竟病人不在跟前,我也不好直接上贵馆挂号打扰,所以就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!我跟老许家打过几次交道,听你刚才那么一说应该是对症的,谷雨前后之说确有其说,那……冒昧地问一下,令尊还好吧?”
“家父在北歧讲学,说来也有大半年了,家母从上一辈手上继承了一家电子公司,生意做得还好,不便陪着家父在身边照料。”
“这样子啊!视力异常从发现到现在有9个月吗?”
“我想想……不止,去年一开春就提过几次,后来睡眠改善之后症状已经消失了,也就没当回事儿。”
“许氏医馆那边的脉案搞得到吗?”
“这……得试试,毕竟是知名度很高的医门,我们不好擅作主张的。”
“令堂贵庚几何?”
“62了,上个月才过了生日。”
“属龙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体态偏瘦还是?”
“适中,家母一直注重体育锻炼,羽毛球打得非常专业,当年练过舞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