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只需要记住一件事
霜王府前院,萧墨将自身境界压制在练气境圆满,手握一杆木制长枪,身形微沉,一枪平平刺出,看似朴实无华,却隐含劲风。
对面那名为白屺的少年郎心神骤然一紧,足尖点地向后疾退,同时手腕翻转,也从身侧掣出一柄木枪。
他脚步刚稳,便拧腰转臂,借势回刺,枪尖直迎而上。
两杆木枪霎时斗在一处,枪影交错,破空声连绵不绝。
白屺枪法灵动,频出虚招,萧墨却稳如磐石,每次格挡挑拨皆恰到好处,隐隐控住局面。
十数合后,白屺气息微乱,攻势中露出一丝迟滞。
萧墨目光一凝,瞬息间抓住空隙。
他右手猝然滑握枪尾,臂腕发力向上一挑,枪尖随之一震,划出一道短促而凌厉的弧线,“啪”地一声击在白屺握枪的手腕内侧。
白屺吃痛地闷哼一声,五指下意识松开,木枪脱手落下,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未等那声响彻底消散,萧墨的枪尖寒芒已至,稳稳停在白屺喉前半寸之处。
“王爷枪法出神入化,白屺深感佩服。”
白屺退后一步,抱拳一礼。
白屺说的倒是真心话。
他之前也经常和他人交手。
不说是在练气期修士中难逢对手,就算是面对筑基境初期,白屺也有一战之力。
而萧墨以练气境实力与白屺交手,白屺甚至都没有撑过五十个回合
对于白屺来说,这也算是
夫君只需要记住一件事
白屺退后,要对萧墨再行一礼。
不过萧墨走上前,将其扶住:
“不必如此客气了,北荒路途遥远,你路上小心。
此外,我观你行事与枪法,坦荡磊落是好事,但你锋芒太露,杀气太盛。
我等军人需要杀气,但杀气如同利刃一般,用时出鞘,不用则收。
否则人和有伤,甚至天地难容,终遭反噬。
切记!切记!”
“在下谨记。”白屺认真道。
“去吧,我相信用不了多久,你必当取得一番成就。”萧墨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在下!必不辜负王爷所望!王爷,王妃,在下告辞!”
白屺告辞一礼,转身离开。
“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