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脸惊恐,眼睁睁看着女人的嘴越张越大,对着他的口鼻深深一吸......
剧痛感瞬间从五脏六腑传来,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抽走。
汉斯的视线开始模糊,他最后看见的是女人满足的笑容,和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那里,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......
“破门!”
此时林默也赶来了,他见大门紧闭当机立断。
梅根娇喝一声,一脚踹向木门看似普通的木门却纹丝不动,反而震得她倒退两步。
“有结界。”
梅根甩了甩发麻的脚:“强行破开会惊动整个村子。”
“那怎么办?再拖下去,你朋友恐怕......”陈教授也急了。
林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闭眼感应,青龙残魂在识海里微微震动:“小子,这村子底下有东西,不是邪术那么简单,是以活人为阵眼,以精气为养分,养的是至阴之物。”
“前辈,能破吗?”
“难!阵眼不止一个,而是全村的女人都是阵眼的一部分。除非找到主阵眼,否则必遭反噬。”
林默睁开眼,沉声道:
“教授,你之前说灯笼红如凝血代表要产下血婴,那如果灯笼一直红下去呢?”
陈教授脸色煞白:“记载上说......血婴出世,母体即死,而血婴会循着血缘气息,去找它的‘父亲’,吸干最后一口精气,才算完整。”
“也就是说,汉斯现在还没死,只是被抽了大半精气,等血婴出世,他必死无疑。”
“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主阵眼,破掉整个阵法。”
“你们看。”梅根忽然指向村子中央。
林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所有人家门前的红灯笼,都延伸出一道细细的红光,像血管一样沿着地面向村子中心汇聚。
而在村中央那棵巨大的老桃树下,红光汇聚成一个隐约的、搏动着的茧状物。
“那是......”
陈教授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,颤声道:“血婴巢,她们在集体孕育一个东西!”
老桃树下,红光形成的茧已经有一人高,表面布满血管状的纹路,正随着某种节奏缓缓搏动。
每搏动一次,茧就膨胀一分,而村子里那些红灯笼的光芒就暗淡一丝。
“她们在把从男人身上汲取的精气,全部输送给那个东西。”
梅根拔出短刀,刀身在夜色中泛起冷光:“林先生,我能感觉到,里面的东西快醒了。”
“硬闯肯定不行。梅根,你和教授从侧面绕过去,吸引注意力。我直接从正面突破,用麒麟之力试试能不能破开那个茧。”林默想了想说道。
“那样你太危险了!”梅根反对。
“汉斯还在里面,我们不能见死不救!”
林默皱眉道:“而且青龙前辈说,至阴之物最怕至阳之力。我体内有麒麟血脉,青龙残魂,都是至阳之物应该能克制。”
梅根盯着他看了几秒,咬牙道:
“林先生小心,撑不住就撤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三人分头行动。
梅根和陈教授刚绕到侧面,村子里就响起了开门声。
一扇扇木门打开,那些穿着红袄的女人鱼贯而出,她们的眼神空洞,动作僵硬,像被线牵引的木偶,径直朝梅根他们的方向围拢。
“被发现了!”陈教授声音发颤。
梅根冷哼一声,短刀在掌心划出一道弧线:“来得正好。”
她如鬼魅般冲入人群,刀光闪过,一个女人被划破手臂,流出的却不是血,而是暗红色的、粘稠的液体。
那女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继续扑上来......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