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!”
林默走到李正勋面前,冷声道:“好一条金蝉脱壳之计,你刚才是拖延时间吧,其实李宏志早就跑了?”
李正勋嘴唇哆嗦着,想要辩解,却一时语塞。
“无所谓!原本他若留下接受调查,或许还能留条活路。”
林默嘴角微微上扬,缓声道:“但他这一跑,便是坐实了所有罪名,断绝了自己后路。”
“你说,一个叛国的丧家之犬,在如今的天罗地网下,能跑多远?又能活多久?”
李正勋身体猛地一晃,全靠拐杖支撑才没倒下,脸上血色尽褪,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慌。
林默说完不再看他,对利刃和周伯安道:
“周书记,目标已通过密道逃逸,请求立刻扩大搜索范围,封锁翠屏山周边所有出口,协调交通、民航、海关,全面通缉李宏志,他跑不远!”
“立刻照办!”
周伯安当机立断,他也意识到事情性质彻底变了。
李宏志这一跑,李家的麻烦才刚刚开始。
林默带着白芷、苏灵儿转身朝外走去。
李正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又看了看一片狼藉、被军方实际控制的庄园,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颤巍巍地摸出手机,找到一个极少拨通的、备注为‘老领导’的号码。
这个电话一旦拨出,就等于押上了李家最后的老本,但为了唯一的儿子,他别无选择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:
“正勋啊......有事吗?”
“老领导。”
李正勋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绝望的哀求:“李家......遭大难了。求您救救宏志,拉李家一把......”
......
庄园外,夜色更深。
林默坐上军车,目光冷峻地看向翠屏山黑黢黢的轮廓。
“白芷,能追踪吗?”
“我试试!”
副驾上的白芷已然闭上双眼,手掐法诀,一股无形的神识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。
片刻后,她睁眼指向东南方向,说道:
“在那边山坳有阴邪之气,看来有修行者接应李宏志,或者他身边带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林先生,那边是东港口。”利刃提醒。
“果然还是想去码头。”
林默眼神一寒,冷哼道:“追!”
车队轰鸣撕裂夜色,朝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......
港口。
海风呼啸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海水味。
“长桥君,我们的船怎么还没到呢?”
李宏志在海岸边心急如焚,他已经收到家族的电话,说林默都带军队去抓他了,再不跑恐怕就跑不掉了。
“急什么?”
旁边一名身形瘦小,长着一对三角眼,眼里透着凶光的男子冷笑:“有我在不用怕,正好我还想会一会林默那小子呢,居然能杀了松本大师,确实有点本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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