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未必吧,如果没把握的话,主办方为什么要选这种病人?”
“......”
现场顿时议论纷纷,但所有人都期待有奇迹的出现。
“我先来!”
山本二郎自告奋勇,说完走到那名女病人面前,嘴里念念有词,同时他手中多了把锋利的匕首,林默定睛一看皱了皱眉,因为匕首上黑气缠绕,显然是一件邪物。
这时主持人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比赛场地:
“接下来,是第二轮比赛,治疗对象是两位因不同原因陷入植物状态的女士。
为了确保公平,我们将请上她们的家属,由家属自行选择他们信赖的医生进行治疗。”
话音刚落,工作人员便引着两个男人走上了台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约莫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,戴着金丝边框眼镜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,手腕上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。
他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傲慢,目光扫过台上的林默和山本二郎,似乎在迅速评估着什么。
他叫赵铭,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。
跟在他身后的,则是一个看起来朴实得多的男人。
他皮肤黝黑,脸上刻满了风吹日晒的痕迹。
他穿着一件旧夹克,脚下是一双沾了灰尘的皮鞋,神情局促不安,眼神里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茫然。
他叫王老实,人如其名,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。
“赵先生,王先生,”
主持人将话筒递给赵铭,“请二位分别说一下,你们选择由哪位医生为你们的妻子进行治疗?赵先生,您先请。”
聚光灯打在赵铭身上,他清了清嗓子,接过话筒,没有任何犹豫,手指直接指向了山本二郎笃定道:
“我选择这位来自岛国的山本医生。”
这个选择似乎并不算出人意料,但赵铭接下来的话,却让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。
他推了推眼镜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笑意,目光扫过一旁年轻的林默,说道:
“我妻子需要的是最先进、最可靠的医疗技术。岛国在神经科学和尖端医疗设备领域,是国际公认的先进国家。山本医生经验丰富,我相信他的能力。”
“至于我们这位林默医生……呵呵,太年轻了,我不能拿我妻子的生命去赌一个年轻人的不确定潜力。”
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,充满了对林默的轻视和对‘外国月亮比较圆’的盲目推崇。
话语透过麦克风传开,台下不少华夏这边的人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,孙坚气得捏紧了拳头,低骂了一句:
“数典忘祖!”
李宏志部长在台下倒是微微颔首,似乎对赵铭‘识大体’颇为赞许。
林默皱了皱眉。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怒意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跟这种人多说无益,他只是冷冷地瞥了赵铭一眼,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赵铭没来由地感到一丝寒意。
主持人又将话筒递给了王老实。
这个朴实的汉子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,拿着话筒的手都有些发抖,他看看一脸倨傲的山本二郎,又看看虽然年轻但眼神清正的林默,结结巴巴地说:
“俺……俺选……选林医生。”
他转向林默,因为紧张话语更加朴实:
“林医生,俺……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。俺婆娘躺床上一年多了,家里钱都花光了,大医院都说没指望了……俺,俺信你!求你,求你救救她!”
说着,这个黝黑的汉子眼眶竟然红了,朝着林默就要下跪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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