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林默吐出一个字,陈鹏哪还敢多待,狼狈不堪地带着混混们逃离了此地。
“林默你也太狠了!不过刚才那几下真帅!”沈雨桐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,嫣然一笑对林默说道。
赵山河也对林默刮目相看,竖起大拇指,称赞道:
“原来林小友医武双修,老朽服了!”
“一群蝼蚁!”
林默真没把陈鹏他们放眼里,这些人欺负弱者可以,但他不行!
“林小友,去百草堂看看吧?”赵山河提议。
“好啊!”
林默点头,他正好想去百草堂一探究竟,三人坐上了赵山河的车朝百草堂疾驰而去。
“赵青松那老狐狸野心大得很,不光想吞了省城百草堂,还想把二房赶出赵家,简直其心可诛!”
“赵青松?”
“他是大房现在的管事人,整个赵家都听他的!”赵山河叹气。
话音刚落,沈雨桐的手机响了,是沈建国打来的。
京城的领导同意了林默的提议,而且此事在高层本就有争议,老领导出面干预,事情立马敲定!
“太好了!”
赵山河一听,激动得差点握不住方向盘:“这下有希望了!”
“林默你可得好好准备,给那些东瀛人点颜色看看!”沈雨桐笑道。
“没那么简单,赵青松肯定不会让咱们顺利参赛。”
林默却神情凝重,他在车上听赵山河说起此人,总觉得他会是个变数。
说话间车子停在百草堂门口,几人刚下车就听到药店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吼声:
“赵山河,你这个老废物把百草堂管得一塌糊涂,赶紧把管理权交出来!”
一个穿阿玛尼西装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男人,正指着柜台后的老中医骂,身后两个黑西装保镖跟铁塔似的杵着,气焰嚣张到飞起。
他是赵青松的长子赵威,三十来岁,仗着老爹的势力在赵家横着走,压根没把赵山河放在眼里。
“赵威!谁让你在这里撒野的!”
赵山河大步走进医馆,见此情形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怒声道:“百草堂是老祖留给二房的基业,我死也不会交给你们这些蛀虫!”
“蛀虫?”
赵威嗤笑一声,反手指着药柜,冷声道:“我一进门就闻到了,你这里的药材都有问题!”
医馆里还有其他病人,听到这话立刻小声议论起来。
“药材都是昨天刚到的新货,你少血口喷人!”
赵山河据理力争,可赵威根本不听,就在这时门口冲进来一个穿破旧衬衫的中年男人,他抱着肚子一进门就大声哀嚎道:
“救命啊!我吃了你们百草堂的药,肚子痛得快死了!”
紧接着,几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蜂拥而入,镜头怼着中年男人猛拍,嘴里追问个不停:
“先生,你吃了什么药?”
赵山河脸色骤变,急忙上前抓住男人胳膊,皱眉问道:
“这位先生,你啥时候来买的药?我们的药都是严格筛选的,不可能出问题!”
“就是昨天买的治咳嗽的药!”
中年男人索性捂着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,嚷嚷着:“我吃了药就一直肚子疼,现在连路都走不了。百草堂卖假药害人,必须给我赔钱,还要登报道歉!”
“你胡说!”
柜台后的抓药医生急了,连忙说道:“昨天根本没人来买治咳嗽的药,我天天记账,一查便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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