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瞥了他一眼,目光落在王振海头顶,那里缠绕着一缕黑气,与古墓里涌出的死气同源,已经深入他的印堂。
“王厅长,这里已经死了七个人。”
周h试图解释,“我们怀疑墓中有邪祟之物,需要进去查探。”
“邪祟?荒谬!”
王振海一挥手,大咧咧道:“这是封建迷信!那些人是意外死亡,警方正在调查。
至于这座墓,我们已经联系了京城的考古专家,明天就会来进行保护性发掘。在这之前,谁也不准进去!”
他身后的助理补充道:
“王厅长是文物保护的权威,这座明代古墓有极高的研究价值,万一被你们破坏了,谁担得起责任?”
林默忽然开口,问道:
“王厅长,你拿了墓里的东西吗?”
全场寂静。
王振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怒喝: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怎么会拿文物?你这是诽谤!”
“你头顶死气缠绕,与墓中怨气同源。”
林默一脸平静地解释:“如果没拿,那就是你亲近的人拿了。怨灵索命,不分亲疏,凡是沾染陪葬品气息的,都会被标记。”
“放肆!”
王振海暴怒,扭头对身后吼道:“保安!把这些人赶出去!”
几个工地保安围了上来。
陈锋正要亮证件理论,林默却抬手制止了。
他深深看了王振海一眼:
“今晚子时,你必有一劫。如果不想死,就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还回去,或者......找个真正有本事的人替你挡灾。”
说完,林默转身就走。
汉斯和梅根对视一眼,跟上他的脚步。
陈锋和周h也只好悻悻离开。
“林先生,就这么走了?”
上车后,周h忍不住问:“那墓里的怨气每天都在增强,再不处理,明天又要死人了。”
林默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:
“王振海不让进,硬闯只会惹麻烦。况且......他今晚就会来求我们。”
“您确定?”陈锋从后视镜看他。
“他印堂的黑气已经发紫,今晚必见血光。”
“而且我感觉到,墓里的东西已经出来了,它能放过王振海才怪。”林默冷笑。
陈锋握方向盘的手一紧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怨灵在加速。”
林默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,“王振海家,今晚会很热闹。”
晚上十一点,省城高档小区锦绣花园。
王振海坐在书房里,烦躁地翻着文件,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白天那个年轻人的话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“封建迷信......都是封建迷信!”他喃喃自语,端起茶杯想喝,手却抖得洒了一身。
其实他心虚。
前天,他老婆神神秘秘地抱回来一个锦盒,里面是一尊玉观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