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
林默点了点头,沉声道:“魏源身上有股邪气,他和家人出事是必然的!”
“......”
韩娇一听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,原本以为林默只是医术高明,没想到还能看透人的祸福,这简直就是活神仙啊!
“那魏家现在怎么办?”
韩娇担忧地问道,“虽然我不喜欢魏源,但他母亲人还不错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也挺可怜的。”
“我先去他家看看吧,如果不是太凶的......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你是说阿飘?”
“......”
车子很快抵达魏家老宅。
这是一套大型四合院,看起来也有些年月了。
林默刚下车,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子,还有魏源,两人长相几乎一样,可以肯定是父子关系了!
“韩娇,你们来了!”
魏建洲看到韩娇和林默下车,赶紧带着魏源主动迎了上来,父子两脸上都写满了焦急表情。
“魏叔。”
韩娇将林默介绍给魏建洲,得知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林默,魏建洲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。
“爸,就是这小子说,说我们家要倒霉的......”魏源在一旁指着林默说道。
“你闭嘴!”
魏建洲厉声呵斥,把魏源都吼懵圈了,老爸今天好粗鲁啊!
“林先生,你怎么知道我家今晚要出事?”魏建洲扭头瞥向林默,语气缓和了许多。
哇!
京城市长!
林默发誓,这是他接触过最高级别的官员了。
听到对方这么问,林默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我略懂一些玄门秘术,从你儿子脸上就能看出来魏家岌岌可危了......”
“林默,慎!”
韩娇一听急忙拉了拉他衣袖,毕竟当着人面说这种话,尤其是魏建洲这种大人物,后果不堪设想!
“我来都来了,当然要有什么说什么!”林默却不以为然。
“......”
“林先生......既然如此麻烦你帮我家看看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魏建洲虽然是无神论者,但最近他也察觉到家里气氛诡异,经常有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林默点点头,跟着魏建洲走进了四合院。
四合院的青石板路被月光浸得发凉,墙角爬满的爬山虎在风里簌簌作响。
林默脚步放轻,院子里的长廊挂着两排褪色的灯笼,晚风袭来灯笼晃了晃,投下的影子在地上扭曲成怪异的形状。
魏建洲和魏源跟在后面,大气都不敢喘,只觉得今晚的老宅比往常阴森了数倍,吹在皮肤上异常冰冷。
“林先生,您看……”
魏建洲刚想开口,却被林默抬手打断。
他扫了眼院子里的石榴树、鱼缸,最后定格在西南角的院墙根下。
那里孤零零立着一株花,花茎纤长,花瓣像被血染红的丝绸,层层叠叠铺开,在昏暗中透着妖异的艳色,连周围的草都长得稀稀落落,像是被这花吸走了生气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韩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,她总觉得那花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林默走过去蹲下身,仔细打量起那株花,他指尖悬在花瓣上方几寸,忽然皱眉道:
“是彼岸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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