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虽然是意外,但到底是我冒犯了,贺昭不才,但一定会对你负责的。”林毓微微一怔,“你说什么?”贺昭猛地转过身,因依旧不敢抬头直视而看着地面。“此事…我定会负责到底,若姑娘将来有任何差遣、任何需要,贺昭这条命就是姑娘的,只求姑娘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、”林毓看着贺昭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,却又异常认真的样子,沉默片刻,声音柔和下来。
“负责?不知道贺公子打算如何负责?负责看管我的名节一辈子,还是娶我过门,小心呵护?”贺昭一时间沉默了。林毓轻轻叹息一声,手指缓缓系上盘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“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,只是负责二字……太重了。说到底是我疏忽,忘了插门,你要真想帮我,就帮我守着门吧,莫要...莫要让人在误闯了。”
贺昭的脸更红了,再次慌乱的低下头,“好,我这就出去,你放心,我一定会收好门,连一只蚊子都不会在放进来。”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疾步退出去,反手关紧门扉,身体挺得笔直如同雕像,守在守在门口。林毓看着屋外的身影,无声叹息。她再喜欢他,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让他把一辈子许诺在自己这里。就算想要,也得他真的喜欢上自己,才能嫁。
几日后,夕氏商行,裴九肆拿着一份密报快步走入夕若的书房内。他将将密报放在夕若面前,神色凝重。“这几日派去盯着的人发现昨夜有人潜入李府,我想起来了,那熏香是贺宁秋身上的。”夕若拿过密报迅速扫视。“看清是谁了吗?”裴九肆摇摇头,“对方蒙着脸,身手很利落,在里面呆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了。我们的人看到贺宁秋在人走后,就去了李大仁的书房,翻箱倒柜的不知道在找什么。”
同一时间,夕氏商行附近一条僻静幽深的暗巷入口。“殿下,恕属下冒昧,属下动手了。”黑影缓缓抽出一柄闪烁着寒芒的短刃,逼近一步。裴离快速出招,二人便打了起来。没多时,裴离逐渐落了下风,黑影手里的短刃直指裴离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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