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外,林毓不顾侍女阻拦,捧着食盒,一脸担忧焦急地要往里闯。侍女通报声传来。“少爷,林府小姐前来探望。”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她是怎么知道贺昭遇刺的事情的?林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声音娇柔急切,已带着哭腔。“贺公子,我带了最好的金疮药和羹汤。”夕若偷笑,“你什么时候跟林小姐交情这么深了?”贺昭无奈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林小姐好意,贺某心领了,但请回吧。贺某伤势不重,静养即可,不敢劳烦小姐探望。说完对门口侍卫使了个眼色,“送客。”
“林小姐请吧。”被侍卫客气地拦住去路,她望了望里屋,房门紧闭,咬了咬嘴唇,将东西递给手里的侍卫便离开了。裴九肆适时上前挖苦,“你也不小了,林家现在虽然是经商,可是府上也是出过侯爵的。本王看着也挺不错的,你说是吧,夕若。”他故意问夕若,夕若没察觉到二人之间微妙的情绪。“是啊,我看林小姐也不错,似乎对你也挺有意思的。”贺昭一阵无语,“我们在意的不应该是她怎么知道我遇刺的吗?”裴九肆倚在床边,笑的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贺昭有点无语,闭上眼睛表现出一副我要休息的样子。夕若和阿九对视后偷笑着离开了房间。京郊码头。一艘客船靠岸,风尘仆仆的赵明远提着一个装着织绣图的沉重画筒走下跳板。不远处,同样刚下船的李大仁,目光贪婪地扫过码头上富商云集的铺面和衣着鲜亮的行人,搓着手,对身边一个同船相熟的伙计炫耀,脸上带着市侩的精明和得意。“看见没,这才叫皇城根儿,比咱那穷山沟强一万倍,老子这回是奉了贵人的差,等这趟差事办完,那银子…嘿嘿,保管让你小子看傻眼,走走走,赶紧去找林老爷。”
李大仁快步汇入人流。赵明远收回望向京都的复杂目光,也提步而行。两人在人流中擦身而过,朝着各自的方向而去。林府。林毓呆呆的坐在床边,无视了丫鬟递过来的茶水。林母看见女儿这样心疼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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